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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20-01-12

      姜姜听到梁思佳的要求,就觉得血往头上涌,一直顶到脑门上。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根号二,你给我条活路行不行?”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就变成了:“哎呀,根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样,我好好考虑,晚点有个大致想法了再跟您汇报好吧?”“有什么好考虑的,找供应商谈不就行了?”“是是是,根姐您说得都对,我吧,有时候脑子慢点儿,您给个指示我也得好好想想啊,老让根姐您操心哪行啊?要不,您先回?我这一半天再跟您汇报想法?”

      送走了梁思佳,姜姜坐在座位上使劲地平复心情,自己不停地念:“不着急不着急不着急,想办法想办法想办法。”其实姜姜没有一句话把梁思佳顶回去,倒不是说不过她。只是她那个脾气,今天不把她稳住了,她必定会跑到周一的协调会上当着所有经理和副总的面儿提出这个想法,到时候,别说是自己,就是亚平姐在场也没有任何回转余地了。这个“根号二”,只要有机会出风头,必定不会放过。今天是没心情了,先回家吧,明天再慢慢想。

      梁思佳从采购部出来,长出了一口气。做了那么多年的生产计划,她很清楚采购要让供应商缩短交货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她也很清楚一直以来采购部都是怎么看自己的。但是市场情况那么恶劣,公司拿订单越来越难。市场部那边说,如果不是因为推出新品,连现在这些订单都拿不到。好不容易拿到的订单,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状况。新品不稳定,不断调整设计,搞得物料不好备,产能算不准,计划没法排......不管跟谁去沟通去协调,别人给的都是一脸的“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不悦甚至愤怒。姜姜虽然也满心不愿意,可还是客客气气地给了个笑脸。想到这里,思佳在心里小声地对姜姜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姜姜从上了班车开始,就在想这个“5天和3天”的事儿。脑子里一会儿是梁思佳在协调会上让自己难堪的窘境,一会儿是M公司张总那没刮胡子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越想脑子越乱。到了公司后,仍然毫无头绪,他心烦意乱地拿起另一份文件,随手翻着。

      这是另一件让他头疼的事。这是一份编号是J字头的合同,J字头都是进口的。这份合同买的是一种从德国进口的原料,CIF价。合同约定了材料正常发运用海运时的价格,还单独列出了加急空运时的运费。因为空运运费是要折到货价里的,所以运费是用固定费率报的。

      但是合同拿到财务去备案的时候,财务经理提到,现在的油价是历史最高价,空运运费里含的燃油附加也必定是最高的,以此为基础去定今后一年的空运运费固定费率,对公司不公平。希望采购去谈低一点。姜姜很头疼,油价现在的确是历史最高,但是谁知道今后是会继续涨还是跌回来,这种情况下怎么和供应商去谈?而且姜姜已经给财务经理分析过,本身加急的状况就不多,在加急用的空运运费中燃油附加只占了不大的比例,所以这个部分无论高低对总体成本影响不大,不需要花太多精力。但是财务经理还是把合同退了回来。

      姜姜捏着这份J字头合同,一边翻一边沮丧地想,自己的日子过得简直太艰难了。无论是谁都可以对价格、对交期指手画脚。每次别人一说,都是站在维护公司利益的立场上给自己出难题,而自己一点拒绝的可能都没有。“燃油附加,运费!”姜姜用手里的笔帽在合同中的“Air Freight”那里狠狠地划了一道印儿。

      “运费!”姜姜的眼睛突然一亮。“运费!5天和3天,有办法了!空运过来要单算运费,我这大奔送来的货就不能单算点费用吗?正常交付期5天是一个价格,需要3天交付算作加急服务,可以用一个加急价格啊。既满足了公司不时对加急服务的需求,也对供应商提供加急服务有个公平回报。另外,以后通过计算加急服务的结算次数,还可以准确地统计出加急的频率和额外的成本。”

      姜姜兴奋地跑到亚平办公室,把自己解决这个“5天和3天”问题的想法告诉了亚平。“亚平姐,你说这样行吗?”

      “没了吗?那我问你,如果M公司签了这份协议,当我们要求加急服务的时候,他们3天没送到,4天到的,应该怎么算?”

      “你也觉得不太对是吧。的确不对。加急服务给了加急价,相当于对加急交付的奖励,有奖就要有罚啊。如果我们要求的加急服务没有达成,公平的做法应该是按普通价结算吗?我知道,M公司张总一直非常配合,感情上你很难对一个尽力配合但没做好的供应商下狠手,但是,在商言商,如果签了加急服务的协议,又没有做到,应该怎样?”

      “这个......让他们做内部管理改进吧,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吧,我们把合同条件说清楚了按合同办事不就可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对所有供应商都只要签了合同按合同办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定期去做供应商现场审核呢?”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不仅要提出要求,还要了解供应商达到要求的能力?那我是不是应该去一趟M公司,了解清楚他们到底通过些什么调整能在紧急情况下保证加急交付的完成?”

      “对啦,孺子可教,还不是非常笨,只是一般笨!想做好采购,一定要了解供应商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们如何处理正常需求,又如何处理异常需求,处理这些需求要付出什么代价,在什么情况下他们最需要什么帮助......而这些,靠坐在办公室里动笔和动嘴是得不来的。”

      “亚平姐啊,您真是我亲姐啊,每次一找您出主意,我就多出一堆活儿来。”姜姜摆了个京剧《苏三起解》里的身段,满脸悲戚地唱了一句,“苦——啊——”

      “苦吗?”亚平瞟了一眼姜姜比着个兰花指的怪样儿,忍着没笑。她心里真挺欣赏这个不时就没个正型的小伙儿的,不仅聪明还肯吃苦,最重要的是,遇到难事儿从不逃避,总是竭尽全力地想办法。

      “不苦,不苦,亚平姐悉心栽培,哪能苦呢,甜都甜不过来呢!等我买好去M公司的车票,上了车, 我就再唱一段,‘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哪是我有一手啊,我就会这两句,正好应景。都是跟丽嘉学的,人家丽嘉正经学过一阵儿青衣呢,我就是跟着起起哄。那,亚平姐,我回去拟协议去了。没有别的‘然后’了吧?”

      “然后我走,Madam,我马上走......”姜姜模仿着电视里香港警察的动作给亚平敬了个礼,就嘻嘻哈哈地离开了亚平的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姜姜脸上的还留着笑意。虽说是多了一堆儿活儿,但是看似两头为难的窘境终于找到了清晰的出路,心里轻松了许多。

      可一低头,又看见了那份J字头的德国进口原料合同,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那个空运费!那个燃油附加!该拿它怎么办呢?

      聪明的读者,你觉得财务经理对于那份固定空运运费费率的进口合同的要求合理吗?如果是你,这份合同该怎么签呢?下期我们继续分享。